她像他的猎物,又像他赛道终点的旗帜,那般明目张胆地奔她而来,如此张扬狂妄,比起多年前那个放肆自我的少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穿着白色球衣,球衣号码26,是信院的球员。阮芋有点印象,他踢的好像是前腰,和萧樾配合默契,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很亲近。
“我操队长你他妈什么时候学的滑跪啊!”
“能告诉我你是哪个院的吗?”
阮芋眨了眨眼,拖长音:“哦——”
阮芋迎着他视线,不甘示弱地挑眉:
现在是二零年代,普通学生萧中秋再次站在阮芋面前,黑眸含笑,那一瞬间,全世界的烈日狂风似乎在叫嚣着他的名字,铿锵有力,震耳欲聋。
那个无所畏惧的少年回来了。
踢球踢傻了吧,闲着没事跑来对着自己老婆喊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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