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鼻涕全部擦到他身上,哭累了就爬起来走进厨房,舀两碗醒酒汤出来,一碗给萧樾,一碗她自己喝,喝完有力气了接着哭,岔开腿跪坐在萧樾身上,双手抱着他肩膀,仿佛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似的大哭不止。
也是他为什么不敢来找她的最大的原因。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阮芋问他。
“敢忘记你就死定了。”
阮芋伸出两只手,眼疾手快地将他手掌牢牢制住,包进自己掌心里。
解酒汤放在灶上热,阮芋趿着拖鞋回到客厅,不出意外地看见某人仰面靠在沙发靠枕上,双眸紧闭,睡着了。
萧樾沉黑而迷茫的眼睛里滑过一丝痛苦。
没有喜欢别人吗。
明明喝醉的是萧樾,最后怎么变成阮芋扑在他怀里疯狂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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