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醒酒汤灵,萧樾的酒都快被她哭醒了。
低头看到阮芋覆盖在他手背上的白皙手指,萧樾眼皮一跳,竟然不着痕迹地把手移开了。
阮芋捕捉到他这个小动作,表情沉下来。
只喜欢你。
萧樾皱眉。
“知道你只喜欢我了。”
“你明明就是醉了,而且醉得不轻。”
“我觉得,要想永远在一起,一直分开睡显然是不行的。”
当年那些人咒骂他的话,他从来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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