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是我小气了。”
萧樾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眼底幽深,笑得像个狐狸精,
“您请继续,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了,让您摸个爽?”
阮芋咬着唇,干咳两声:“咳……不用了,我想摸人的那个……冲动已经过去了。”
她话音落下,萧樾向前抵进一步,站在她无意识张开的两腿中间,一只手掐了掐她腿根,哑声说:
“可我的冲动还没过。”
阮芋闻言,只能紧紧闭上眼,做视死如归状:
“那你摸回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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