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很快到了,两人坐在餐桌前慢吞吞地吃着。仅仅只是这样平淡安静的场景,萧樾就觉得曾经总是空荡荡的胸腔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阮芋忽然从沙发上爬起来,从还未收整的箱子里翻出茶盘、茶具和茶叶,摆在茶几上,专注地泡了一壶用以静心凝神的老白茶。
看了眼手机时间,萧樾已经关在书房里头一个多小时了。
“嚯。”
萧樾摸了摸被奶凶小猫捶过的手臂,想笑又不敢笑,怕再挨捶,锋利的眼尾微微垂下来,装怂道:
忙,很忙,非常忙,有时候甚至两三个月都见不到他一面。
“我哪敢。”
两人就这么瘫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正准备挂电话,就听到同学急不可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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