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虽然没用过别的，但是昨晚那些用起来感觉确实不错，“昨天没认真看……”
萧樾深深看着她，低声问：“你身上是不是纹了个……”
听她口气，难道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萧樾捡起昨夜随手丢在沙发地毯上的包，挂到一边肩膀上，背影清瘦落拓，瞧着又多了几分学生样。
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抬手松了松领口，似是有些烦躁。
什么意思？
随便她怎么反口，她昨晚说过什么，他现在牢牢记得，沦肌浃髓，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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