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完。”
“你看大家都喝了就剩你一个……”
耳边充斥着状况外的同学们的寒暄和奉承,楼下歌手唱起《这是我一生中最勇敢的瞬间》,略显沧桑的声音混杂着杯盏碰撞声、嗡嗡聊笑声与喁喁低语声,阮芋张了张嘴,从干涩发痒的喉间挤出艰难的一个字:
“干嘛?”
“我不是人?”
她话音未落,斜后方的铁质楼梯上传来一串平稳沉着的脚步声。
心跳快得似是能跃出胸口,她忽然觉得自己握不住的东西实在太多,一切都在她指间飞快地逝去,她一次次拢起手指,抓到的只有虚无的空气,那些蹉跎的光阴,早已经把她推到远到看不见他的天涯海角。
但是在场的总有几个不了解情况的,况且阮芋消失了这么多年,就算有些人曾经了解情况,现在可能早就忘了。
什么学长这么牛逼,股东给你钱你还要拉股东去卖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