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四年前的初夏,阮芋联考结束那天。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迷信。
她不知道是什么促使萧樾变成这样,除了以前那场事故,还有其他她不了解的故事吗?
多少也有点怨吧,亲情这道甜蜜又沉重的枷锁。
不管有没有,好像都和她无关。
有些承诺,不能不兑现。
阮芋:【对呀,差不多有十年了】
“离得稍微近一点。”
孟新益显然是被打击到了,隔了非常久才回:【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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