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我爸当年考年级第一,我才考年级三百五十七,比不了比不了。”
七月上旬一天,陈芸照例带阮芋去医院复诊。
阮芋瞪他,胡搅蛮缠道:“我生气了。”
这他妈搁谁身上不能吹一辈子?
萧樾冷冷摇头:“不行。”
她说那天太阳很烈,风也凌厉。少年鲜衣怒马,神采飞扬,迎着晨光肆意奔跑,艰难险阻攻无不克。
无数个手机镜头对准他,其中有且只有一个能够和他遥遥投来的视线完美对上。
场边欢声雷动,阮芋转身拥抱了陈珂莉,就连附中的观众也倒戈了一片,话里话外谈论的都是那个银鞍白马飒踏如星的蓝衣少年。
队友们飞奔过来一个接着一个往萧樾身上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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