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目不斜视走向最靠里的那间隔间。
脚步很轻很轻。他不确定男生和女生的脚步声有没有区别,过于拘谨的后果是,有一瞬间他甚至同手同脚,忘了平常是怎么走路的。
洗手间的卫生条件很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柑橘芳香剂味道,几乎没有异味。
在等待温老师到来的时间里,阮芋至少冲了三四次自己的坑。
她听见隔间木板门响起“叩”的一声,轻得像被风吹了下。
阮芋大概猜到了,温老师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应该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声音。
他像刚跑完两千米似的,热得额角冒汗,手在袋子里毫无章法地搅,似是突然不认识汉字,折腾了半天才找到符合她要求的一包。
门外突然传来两声急促的咳嗽。
不知道是不是阮芋的错觉,她总觉得那团东西撤退的动作显得慌不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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