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这里面?”
具体说了什么没听清,应该是锁教室门的保安在轰人。
保安:“对啊。”
“没有了,就我一个。”
“男……男生?”阮芋的脚仿佛楔进地里,沉重得怎么也挪不动,一样的问题呢喃着重复问了一遍,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谨慎小心的人,从始至终保持着神秘感,不暴露任何一点个人信息。
“你慢慢拿,不着急,我现在肚子已经不难受了。”
既然温老师不说话,那她就一个人说,不然两厢沉默待在深夜空荡的洗手间,未免太尴尬。
似是在提醒阮芋,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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