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例假前两天量特别多,一不小心就会弄得到处都是。”
“里面有人吗?”
阮芋已经贴好姨妈巾,站起来穿裤子了。
阮芋嘴还没闭上,小声道了句,再见。
阮芋用力抿唇,一字一顿,语气泛着虚:“没有……”
“您说刚才,就刚才,看到男生从女厕所里出来?”
终于离开这可恶的蹲坑,阮芋边捶腿边往前走。
回教室拿了书包,保安大叔贴心地把走廊和楼道的所有灯开了,亮亮堂堂地送她离开。
门外的人依旧不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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