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的例假素来是刚来的时候量最多。
这一层应该没剩几个人了。
捶了捶酸麻的腿,视线往坑里一荡,她的目光突然僵住。
谁曾想这次放纵不顺应天时地利,晚自习开始前,许帆的肚子突然作妖,二十分钟内上了三次洗手间,白着一张脸拜托阮芋和乔羽真帮她请假,今天晚自习她上不了了。
坦诚、直率,爱憎分明,阳光洒下的地方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萧樾用那股漫不经心的调子说出一句忠贞烈男般的话:
这天下午,女孩们为了庆祝数学老师今天老眼昏花把昨天布置过的卷子作业又重复布置了一遍的这件喜事,三个人点了一百八十块的烧烤外卖,窝在宿舍里吃得满嘴乌光油滑。
这家伙为了洗清自己抽烟的嫌疑,简直执著严谨到可怕。
攥在手里的手机震了震,远在宿舍的许帆和乔羽真在群里向她发来问候。
阮芋这会儿算是排干净脏东西,缓过劲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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