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猛地屏住呼吸。
一串手机铃声打破微妙的氛围,萧樾稍稍侧身接起电话,阮芋一口气才舒一半,他电话已经挂断。
陈芸女士在这时给阮芋发消息,问她买药买到哪个山沟沟里去了,什么时候回家吃饭。
她咀嚼这个称呼,头一回发觉萧樾这个姓这么好听。
萧樾不动声色地将架到她肩上那只手放下来。
竟然是个真丝发圈。
萧樾刚打过破伤风疫苗,要在诊所留观半小时才能走。
阮芋攥着纸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慌乱的都有点想把他撇下,自己走了。
随后在阮芋眼皮子底下活动关节,表示他的手好得很,不会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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