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一刹差点笑场,梗着脖子又咳嗽了两下。
怎么有这样的姑娘。
不怕血不怕伤,也不着急关心他,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撸起袖子替他报仇。
再对上那双漆黑眼睛,凛冽的寒光早已不见踪影,他平静淡然地望着她,眉心微蹙着,声色哑然道:
“半路上碰到抢劫的了,手机也不知道丢在哪儿,脚腕似乎折了,走不动路,所以没来得及知会你。抱歉。”
阮芋对“抢劫”持怀疑态度:“你都这样了,还道什么歉。”
虽然她之前确实很生气,但和眼下情况比起来,她更希望他只是突然有事要忙,无意中忘记了他们的约定。
故意忽略她都行。
就是别像现在这样,满身是伤地倒在巷子里,不知道独自忍受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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