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阮芋试图再次狡辩:“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啦。”
“说明他很久以前就看上你了。”乔羽真断言,“你不会完全没有察觉吧?我觉着,真的还挺明显的。就说刚才,谁敢相信,萧樾那样高冷又目中无人的人,每天刷题搞竞赛忙得脚不沾地,连课都没时间上,竟然愿意来我们班帮忙做值日?还不是为了你啊。”
阮芋听着心底发慌,许久竟无言以对。
其实早就感觉出来了吧。
虽然对这方面不太开窍,但是不至于迟钝到眼瞎耳聋的地步。
她只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所以选择不断地麻痹自己。
假装没察觉,假装自己是个点不通捂不热的硬石头。
“你不喜欢他吗?”乔羽真小心翼翼问。
阮芋咬了咬唇,没有正面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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