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
他说:“拿着。”
临走时斜斜瞟了萧樾一眼,像是赌气,但眼神并不凶狠,没含着多少怨气。
阮芋噗嗤笑了声:“干嘛呀他。”
直到走到近旁,阮芋她们才看清他们到底在笑什么。
直到阮芋测完血压,数值显示正常,脾气火爆的校医终于控制不住抬高音量。
抬眸的一瞬间,她看到树下有人纵身起跳,姿态轻松仿佛探囊取物,毫不费劲地抓住系绳末尾,将挂在枝丫上的气球随意地拽了下来。
直到那颗气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做了这么久的舍友,之前从来没听她提起过,所以她们尽管好奇,平时也不敢多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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