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望着窗外,不咸不淡说了句:“我觉得我有时候也挺需要保护的。”
车子停在离排球馆最近的省体大门前。
阮芋有些控制不住地把胶带放在鼻尖。
阮芋真想变出个体温计往萧樾嘴里捅一捅,看看他今天是不是烧得神志不清了。
“快走。”萧樾突然不耐烦地催她,“我着急回家刷题。”
车开到半途。
萧樾权当她在夸他。
阮芋倒是松了一口气,对他这副冷冷淡淡的模样比较适应。
这卷胶带应该在他身上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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