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在等出租车。
萧樾就这么站在她身侧,单手闲闲散散插在衣兜里,好像在打车,又好像只是在陪她打车。
阮芋没管那么多,他爱站哪儿是他的自由。
过了将近五分钟,始终没见到空车过来,萧樾漫不经心地问阮芋:
“你为什么不打网约车?”
应该也是学生,虽然他们一脸社会习性,头发倒是理得规矩,刘海长不过眼,也没有五颜六色的灯笼发色,清一色的黑。
可惜车上都有人。
为首的寸头哥不经意扫过来一眼,目光忽地定住,人还隔着好几米,声音已经不三不四地荡过来: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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