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有些尴尬。
阮芋张了张口,想叫他先走的话语还未出口,就听见斜前方不远处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夹杂着流里流气的调笑,横跨斑马线之后朝他们这边走来。
他突然起了反应,收了那股淡漠懒散的劲儿,眼底涌出一抹戾色来,“不记得两年前怎么哭着喊着求饶了?”
很快来到指定地点,道路那头一下子开过来两辆绿色出租车。
怎么能那么好闻。
萧樾泰然自若地站在阮芋身边,也不和她说话,自顾自地低头玩手机。
最后一句家乡话他虽然听不懂,但隐隐约约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比那群混混中最高的还要高上小半头。寸头哥走得越近,看他越得仰视。
身位互换,萧樾被一只细瘦手臂硬扯到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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