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喉咙又卡带了。
而是暧昧。
他记得萧樾虽然冷淡自负,不爱搭理人,但一直以来很讲兄弟义气,能帮的忙都会帮。之前吴劳动在球场摔崴了腿,他一声不吭就把人背去医务室,一百八十斤的胖子,背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有一次晚自习,德育处突击巡课,军哥儿悄无声息从后门溜进来查班里有没有人玩手机,萧樾坐最后一排,抬眼看见军哥儿进来,顶着军哥儿冲他“嘘”的安抚动作,异常嚣张地重拖了一下椅子腿,硬是把好几个猫着腰玩手机的吓得正襟危坐,顺便捡回了一条狗命。
阮芋再次移开目光,就听他若有所思说:“好像真的胖了点。”
阮芋:……!
又把问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
阮芋:……
萧樾挺烦边洗澡边聊天的行为,所以懒得搭理他。
终于,她反应过来,她好像,没有特别反感眼前这个人做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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