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零点时,窗外的海潮疏疏扑打着沙滩,阮芋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忽然惊醒过来。
顿了顿,他不想夜长梦多,干脆说出自己的猜测,“是她生病时候认识的朋友?”
“啊,他呀,他……”她哽咽着,语无伦次道,“对不起,这个我不能说。”
关晓荷的表情明显僵了下:“哈哈哈,谁呀?”
阮芋慢腾腾地挪到窗边,眺望不远处沉静而柔和的大海。
或者说,他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
器官受赠者在移植手术之前,当然不可能认识未来会意外死亡的器官捐献者。
阮芋:【我实在太好奇了】
。。。:【网络连接-睡不着,来做操,包你做完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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