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照片呢?”
阮芋扯了扯唇,认为他在耍赖。
萧樾撩吊着眼皮,声调清冷:“是谁脸皮厚?”
他刚刚收起伞,伞沿汇雨成瀑,瀑布坠落成溪,显然是从另外一条没有棚顶遮挡的路拐到这里。
啧。阮芋腹诽道,充那么多钱,吃你死算了。
五秒后。
阮芋咕哝着“脸皮真厚”,不得已往侧边让一步,免得和他肩贴肩站在一块惹人闲话。
他今天并没有拿身高和气场压迫她,也没有拽得让人想往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来一拳,但好像就是比以往更难缠,将她推入进退两难的维谷。
还未抬步,就听他侧对着她又说了句,声音低低的,清醇又有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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