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狠叹气。他持续两天的疯症似乎还没痊愈。
“樾哥,你今天太辛苦了,我刚才帮你向体育委员申请,给你换了个中间的接力位置。”
不拒绝就是答应。
几乎下意识抬头看向主席台,那边空空如也,没有播音设备,也没有人。
“樾哥,你没事吧?”
死了会儿,又活过来重新捞起手机,往对话框打几个字,发送,这才彻底闭眼,酝酿睡意。
女生一头雾水地离开,萧樾还没清静多久,又听到熟悉的聒噪声音由远及近。
阮芋觉得今晚的萧樾出人意料地好说话,由此得出一个结论——男人就是欠蹂|躏,蹂|躏完这不顺眼多了。
却与性格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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