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在等,等阮芋把这一篇加油稿念完,也许下一篇就换人读了。
只要能通过学长姐的审核,她甚至可以坐这儿念经。
第一个人上场了,他做了七个。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耳朵痒到连肩膀都在抖,半边手臂像被电流窜过一样酥酥麻麻,根本使不上劲。
他开始怀疑广播站,怀疑学校,怀疑人生,甚至他怀疑自己。
……
“……当你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你飞向高空,你是否听到了我发自内心的呐喊?”
阮芋不知道体操区那边发生了什么,也没心思了解同学们对她声音各式各样的评价。
她还是有点好奇萧樾能做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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