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本不至于被阮芋扑倒,可如果他不带着她向后仰,那个横飞过来的栏架还是会砸到她。加上身边人太多,七手八脚拉他扯他推他的人都有,任他体格再好也稳不住重心,就这么身不由己地摔了下去。
但是比赛选手撞不到她,别的东西可以。
“加油稿只记班级不记名,我写完之后偷偷塞到12班稿件堆里,让他们班班长交上去。只要你不说,谁也不知道是我写的,这样我岂不是想写什么就能写什么。”
“樾……樾哥,要不你帮我拿吧?”
那只手纤细柔弱,葱白如玉,阳光萦绕其上,似乎比钻光熠熠的粉色宝石更加灿烂、娇艳。
阮芋疯了。
真实情况是,阮芋送了劳动一个免费的白眼,让他们别来沾边。
那声音低沉短促,混在嘈杂喧嚣中不甚明晰。阮芋处于蒙圈状态,右手已经被他拉住,猛地向外一拽。
阮芋来得比较晚,一抬眼看到这么多人,差点骂出家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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