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瘪得很,里面只有一两本书,肯定坐不坏。阮芋放肆地把它当坐垫,翘起腿,优哉游哉吃薯片。
深夜的操场属于校规禁止的那部分。
两个阮芋加起来都打不过萧樾。
“你干嘛?”
阮芋暗骂一声无赖。
然后再度启口,似笑非笑:
阮芋:“你们的包是不是也放在那里?我去给你们看东西。”
两人之间距离仅剩一米,萧樾居高临下,瞳孔颜色深暗,语气似是有些不耐:
阮芋点点头,心说做嗲精可真舒服,什么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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