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莫五分钟。
阮芋心很累:“我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随便你……”
“拜托,我什么也没看。”
国庆的表情似乎更茫然了,仿佛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宿舍除了他和劳动还有谁。
阮芋嘴角一抽,冷哂,更坚定了心里的猜测。
阮芋摇了摇头。
“你干嘛呢?长得好看并不是你偷窥我填表的理由,是不是想偷师?”
国庆微笑:“你说的应该不是他吧?”
阮芋权当他聋了,正要走开,忽然听萧樾说了一句话,音量很低,几乎只有她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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