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的视线在阮芋脸上走了一圈。
原来她叫这个名字,温香软玉,倒是和那张脸,那把嗓子此唱彼和。
萧樾大概能理解劳动为什么许这个愿。阮芋骂人确实有意思,她那声音已经嗲到让人无视台词的境界,即便他是挨骂的那个,也丝毫不觉得被恶语中伤。
就是耳朵依然痒,身上依然起鸡皮疙瘩,搞得人很烦躁。
至于要他和女生对骂,这种事萧樾做不出来。
他正欲收回劳动的许愿权,冷不丁听见阮芋直勾勾地对着他冒出一句:
“你大爷的。”
萧樾:……
也就一刹那没绷住,萧樾侧过头,抬手摸了摸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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