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现在还不知道——”林正扬倏然停下脚步,“阿煜,邪祟就是邪祟,方才你从他身上看到了什么?”
“没了。”林煜举起左手,盯住掌心陷入回忆中,“但是我记得那种感觉,很奇妙。”
林煜默默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从口袋中掏出一只小瓷瓶,往胸口那个黑色的窟窿里倒药粉。
父亲不在家,他吃过东西后,反复纠结了一番,还是决定去小木屋看看。
林煜避重就轻:“不是还有先祖吗?”
“我是鬼没错。”贺沉没脸没皮地应道,这回使用了肯定句式,“乖乖,你心疼我了。”
话音未落他就被大手一把拉下去,上身半伏在床上。
他既不愿被无休止地纠缠下去,也不忍见贺沉被打得魂飞魄散,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超度。
手上的剑“哐当”掉到地上,他的眼神又慌了:“我刚才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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