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日子过得依旧潇洒,因为陆母心疼儿子,偷偷把自己的积蓄塞给他,他不缺吃也不愁穿,很快就在县城高中混成了不良少年的头头。

        “同学你好。”贺沉主动开口关心道,“我们刚才听见里面传来响动,你没事吧?”

        林煜下意识从裤兜里掏出揉成一团的黑色背心:“揣兜里了。”

        “信。”贺沉毫不迟疑地回道,“当然信。”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贺沉接话,目光四下打量了一圈,“也许陈森森的鬼魂现在就在这里也不一定,毕竟他生前想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你。”

        “那时候我跟陈森森在同一个班,但他很孤僻,总是独来独往,同学们也都不喜欢他。”陆朝似乎陷入了那段回忆中,“有一次,他踩脏了我的限量版球鞋,我很生气,决定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陆朝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勉强回道:“没什么事。”

        贺沉想了想,诚实地点头:“害怕。”

        额角的青筋瞬间跳了跳,英挺的眉不自觉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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