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望着镜中的她,心道世人都道女人要认命,她偏不认命。她既然进了宫,就一定要闯出个名堂来。
针线嬷嬷一扫就知道是好料子,唬了一跳!以为是漏了哪个主子的!连忙捧过来,一面骂道:“全都傻吃傻喝不知道干活!!怎么这么晚了才提……”话没说完就看到布上的签子:咸福宫,同道堂,年氏。
她去问管着这房的针线嬷嬷:“嬷嬷瞧,这料子送来都快一个月了,还这个样子,咱们怎么交差啊?”
“是我起的吗?”她怎么不记得了?不过这个命名习惯是有点眼熟啊,说不定还真是她顺口起的。
因为这个,贵妃这边偶尔人手不足了,就抽别的房里的过来支应。
“姑娘瞧,这衣裳做得是真好看!”挑香把衣服搭在手臂上给年氏瞧,一面使劲的夸,“姑娘要不要穿上试试?再戴上那根钗。”
明年就又要选秀,年氏的心就跟油煎火烤一样。当年进来时的踌躇满志、气定神闲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嬷嬷们再把这几抬料子给抬出去,私底下商量时都道,万岁说要裁成什么样那是不能打折扣的,不过贵主儿不喜欢也不能不管。索性料子多,干脆照万岁说的裁一批,再照贵主儿说的做第二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