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抖着嘴唇,拼命找到自己的声音:“万岁以为我是因为嫉妒李氏吗?”
元英盯着皇上,头一次觉得她跟他这几十年夫妻做下来,竟然连彼此了解都做不到。他们竟然比两个陌生人都不如。
那要这么说,昨天苏爷爷挨板子,那该是犯了多大的错啊?
贵妃信朕,朕以同样的心回报贵妃,这有何不可?
“贵妃也会犯错,朕信她是因为她在朕跟前什么都不瞒着。哪怕有一点小心思,她都不忌讳让朕知道。”他对她说,“乌拉那拉氏,你可敢跟朕说,你这样处心积虑的污陷贵妃是为什么?”
李薇还是从‘长春宫所做所为不合理’这个角度来解释:“我想着总不会是因为这一件小事,毕竟马上就是您的圣寿了。”
赵全保点点头,喝过茶出去换常青进来喝。
曹得意捱过一遍刑,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十个手指都被插进了竹签子,可拿下他嘴里的塞子,他还是那句话:
想到这里,小太监不羡慕了。他还宁愿就因为打个茶碗挨打,好歹事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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