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幅是他特意按照永寿宫挑画时的风格仿的,桃花灼灼。
他伏下来,她迎上去,两人亲了一口。
看他这个‘活泼’的样子,就知道他前两天的坏心情都不见了。太后让他噎了,估计十四那顿饭吃得也不会太开心。
让他盯着她连嚼都不敢了,怕丑。
一副春溪图画完,她以为他要收笔了,他却看着她道:“忘了素素了,朕早说要给你画一幅。”他换了枝小笔,重新铺纸,画了一幅春溪桃花图。
她轻轻嘘了声,慢慢解开领口衣襟。
一夜过后,早上起来时,他还要悄悄提前下床,在床后的衣箱里拿衣服先给她披上,再喊人进来侍候。至于床上的肚兜里衣,则悄悄被她藏在了被子里。
永寿宫已经修好了,四爷的意思是挑个吉日就让她搬过去。
包着嘴一动不动的慢慢咽,就这他还是盯着看,她气得再拿草莓喂他,喂得他避不开就握住她的手:“好,好,朕不看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