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淡道:“都处置了,宫女留个全尸,准其家人收敛。另一个呢?”
苏培盛道:“另一个太监是辛者库的粗使,缺了四个门牙。”旁的还没问出来。
“再审。”四爷道,“务要问出他嘴里的实话。”
等苏培盛下去,李薇见这屋里气氛紧张,就笑着说:“这人要缺了四个门牙,那还怎么吃西瓜啊?”
四爷正想着,被她这话一打岔,登时就笑了:“人家不会用后面的牙咬?”说起西瓜来,就想起他亲手开的两处瓜田。一处是在以前的庄子上,现在已经并到了皇庄里。一处就是圆明园的菜圃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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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不由得闪了下神,去年,他还在圆明园里亲手操持那几亩地,闲了绕着湖散散步,带着素素和孩子坐一坐楼船。今年坐了这九五至尊的宝座,每日忙得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倒是好久没得闲了。
李薇看他仿佛陷入沉思,手还在一下下轻轻拍打着膝盖,也不敢去打扰他。
四爷突然道:“今年委屈你们了。”说着就叹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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