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了斗篷,苏培盛特别有眼色的接过去。
然后就着南瓜粥,他吃了两个肉松面包卷。
四爷握着她的手:“冻着了?外面的风大不大?”他是在苏培盛走的时候才想起来了,不该把素素喊过来,他直接去翊坤宫不就行了?
不过现在还是先哄四爷,要承认错误。她道:“主要是没有贵妃一直住在养心殿的道理……”不然她何必搬呢?有三分是想趁机把额尔赫搬出来,剩下七分就是怕引人注目了。
抄完他把她的拿起来细看,品评了一番,给她圈出了几十个写得好的字,再挑出几个某几笔写得不到的,手把手带着她写了几遍,再问会了吗?她就说会了,并表示再也不会忘了,明天就再练练,一定能写得跟四爷一样好。
四爷也知道,只是他也实在是不习惯。
抄完经就已经晚了,两人洗漱后上床。拉上帐子后,他拉开被子把她也给裹进来,对她又亲又揉又摸又抱。把她浑身都揉软了,然后他掖好被角,亲亲她说:“睡吧。”
在这里用也不能专心,四爷道:“去后面用。”
很快到了养心殿,她刚刚进屋,四爷就起身笑着过来:“怎么来得这么慢?快过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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