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亲热道:“客气什么?咱哥俩谁跟谁啊?”
她道:“也是,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也管不着。”
倒不是说让他抬着银箱挨宫发钱,而是他去说一声这个月的份例已经核出来了,你们可以去领了。
一夜无话。
先帝殡天,新皇继位的头一次份例发放,那必须是引人瞩目的。李薇从赵全保走了以后就忐忑不安,她的意思是最好每个宫去一趟,既然要摆低姿态,不如就低到底。只去佟贵妃、宜妃等人处自然不行,延禧宫的庶妃处也走一遭,她记得还有四个生了公主但都没养大的庶妃,都别落下。
“哪儿有事?”赵全保笑得极得意,“奴才过去不知道多风光呢。”
宜妃等也是一样啊。
一件贵妃的吉服就如此折腾人,万岁的龙袍只怕会比这更麻烦。
所以她就难掩忐忑的受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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