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坐在榻上,榻上铺的锦垫上的花纹跟地毯上的如出一辙。她头发已经花白,编成一条大辫子垂在脑后。她不像德妃和宫里的其他女人那样戴旗头或其他首饰,而是包了一条头巾?。
李薇自然十分感激她。不是说去哪里都能遇上肯帮她的人的,特别是她发现自己没那么苏之后。
能知心上十几年,那就跟一辈子差不多了。
第二天,四爷在她临走前还特意叫苏培盛过来送她一送,嘱咐她‘什么都不用担心,放心的去。如果太后留午膳,就跟德妃一起在宁寿宫用,他会照顾好弘昤的。’。
康熙二十年时,先帝大封后宫。她们都以为先帝会封瑙日布一个贵人或嫔,至少不至于叫她一直这么头上空空的住在宫里。结果先帝还是把她给略过去了。
而且,博尔济奇特氏也一直在旁边凑趣说话,特别是在她听不懂太后的话,又接不上的时候,她就会插话给岔过去,然后悄悄对李薇微笑。
他这两边只回这些折子,手腕都要写断了。
之后,瑙日布就搬进了宁寿宫,从此再也没有出来。
殿中摆着半人高的香炉,黄铜的炉壁上镶着绿松石和红玛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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