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额娘可从来没有这么困过。
“没事。”四爷一边安慰儿子,一边进了屋。
等这群主子都走了,马夫才抹着冷汗爬起来。自有几个太监过来催他赶紧走,马夫连连哈腰:“是,是,这就走,这就走。”说着奖励的拍了拍两匹马的脖子,拽着黑马的笼头说:“走吧,乖儿子们,今天爹给你来顿好的!”
黑马打了一串轻快的唿哨,高兴的甩了甩长长的尾巴,跟在他身后踢踢踏踏的走了。
屋里,白大夫已经到了。看到四爷抱着李主子进来,连忙跪到一旁行礼。他在热河侍候得不错,回来后被四爷赏了一百两金子。之前再怎么担惊受怕,看到金子时就觉得这场惊受得也算值得。
四爷披衣下床,道:“叫膳房把煨着的锅子端上来吧。”
可想到世子的事他就犹豫了。
这会儿是睡够了,她开始想起还没用晚膳的事了。在永和宫里时,她连午膳好像也睡过去了?
过年他本来就又忙又累,再休息不好又该瘦了。
四爷喜过之后再问他:“你李主子这一胎如何?现在几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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