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接下来四爷就和缓多了,戴铎这话也能讲得深些。
他小声又快速的说:“主子爷,奴才信中句句肺腑,望主子爷一定要三思啊!”
弘晖连忙跟着额娘送阿玛出去,见阿玛转眼走得不见影,他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悲凉感。阿玛特意到额娘这里来等着见他,对他的关心是无可置疑的,但他对额娘的情意就如那干涸的泉水一样。
四爷虽然被搔中了心头的痒痒肉,面上却是一沉,喝道:“放肆,我对皇上和太子忠心不贰,再说这种话,我就饶不了你了。”
戴铎声音越来越低:“皇上的弱点,就是……老。”
茶香袅袅,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见他这么激动,四爷也有些感动。如此忠心的奴才是可遇不可求的,亲手扶起戴铎,四爷口称先生,道:“戴先生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听到这个叫弘晖心中一喜,把马缰丢给太监就往府里走。
两人上了马,弘昐看到丰生额几个也跟上来,伏耳对弘晖说了两句,弘晖就对丰生额等人道:“你们先回家吧,等我的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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