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茶上来，苏培盛东拉西扯，只十三爷的交待就跟得了健忘似的，叫他说了四五遍。好不容易出来，这人头晕脑胀的，上了马才呸了一声，暗骂道：“溜你家爷呢！呸！个阉狗！”
大晚上的，李薇都能看到水下游鱼，不由得乍舌。
“我侍候爷。”她甜声道。
四爷又笑了，“坏东西，拿爷取笑。爷年轻貌美了，还要你何用？”
李薇干笑：“凉快，凉快着呢。”
李薇：“自然是我比爷更年轻貌美！”
她放上去，他一撩袍角，把她的脚盖住了。
四爷拍拍腿，“罢了，管不住你。把脚放这。”
他拉她坐到腿上，笑道：“这是看到外头给爷送人，又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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