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读了两刻钟的书,太监进来道:“阿哥们歇一会儿吧,下午还要去校场呢。”
柳嬷嬷道:“那边说到底还是心底虚,您这日子过得越红火顺心,她那边就越不安心,就越想把您给压下去。”
他心里难免感动,低头平复了下,道:“我都听四哥的。”
三阿哥一听晚上还有功课要温习,那晚上就不能回东小院了,瞬间像打霜的花草一样蔫了,没力气的应道:“是,阿玛。”
弘昐找出《范文正公文集》,也不理他,叫他坐好就开始诵读,读到‘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时,三阿哥就吓到了。
四爷刚才先是在门前被她和嬷嬷的话惊的回不了神,进屋又被她这一声惊叫吓得不轻,再听她这么说,顿生这人恶人先告状之感!
他严肃的瞪着她,半天才道:“你才要把爷给吓死了呢。”
她见李薇不像高兴的样子,想想还是把实心话说出来了,道:“奴婢说句冒犯的话:她是主子,她在上头坐着。咱们低低头……本就是应当应分的。”
“啊!!!!!!!!!!!!!!”她吓得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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