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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瓶也不多劝，反正她是要去歇一歇了，道：“那苏爷爷，我就先下去了？这里有热水，您要是渴了就喊人，外头留着人呢。”
这叫他颇为失望，还有些沮丧。从娘娘到素素，他遇上的女子都是对拥有她们的男人一心一意。比如娘娘对皇上，素素对他。偏偏福晋不一样。
四爷的手紧了紧，两人目光相对，他笑一笑，拍拍身边说：“上来歪一歪吧。”
前院，张德胜见赵全保不回来，苏培盛也不回来，这都快十点了，主子爷还回不回来了啊？
小路子道：“你就放心吧，东小院要过洗漱的东西了，主子爷肯定歇在那边不会回来了。”
“唯一能开口的就是娘娘，可娘娘不会开这个口的。”
这次是她没号准娘娘的脉，下回就未必这么幸运了。
他听了一笑，素素心软，见谁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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