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德妃不过叫嬷嬷传了句话,就把她从储秀宫接出,送进了阿哥所。而德妃甚至连她是什么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也不在意。
惠妃也一笑了之,话不能往深里说,八福晋一直没孩子,简直是秃子头上的癞痢,谁都知道。可正因为太明显了,反而都不敢提了。
直郡王陪着笑,不好意思道:“儿子当时不懂事,不知道让着弟弟。”
福晋对大格格道:“你这个也实在是不是时候,我记得上次不是月中吗?怎么这会儿跑到月初来了?”
李薇稳住她道:“没事,我就告诉你一声。一会儿我送大格格回府,就不回来了。这就只剩下你和弘昐在这里,你回去悄悄告诉弘昐。你们两个都大了,额娘也能放心把你们搁在这里。”
外面,钟粹宫的太监到乾清宫门口就被拦下了,层层传话到了梁九功这里。他问清来由,叫人把直郡王请出来,两人避到茶房处,梁九功把钟粹宫里大格格的事一说,直郡王心就是一紧,他谢过梁九功回到东暖阁。
理智上告诉她不会有事,可看到二格格这样,她实在受不了。
惠妃又急又心疼,叹道:“大过年的也不能叫太医。”那不成往皇上脸上呼巴掌了吗?上次颁金节大格格病了没来,外面的话已经很不好听了。过年时再出点事,不说直郡王能不能撑得住,只说大格格,她一个小孩子还不要吓死了?
李薇见她慌起来,沉着道:“别急,别慌。这是宫里,有娘娘在,万事都不会有。我只嘱咐你们一句,跟着大家,别自己乱跑,你带着弟弟,千万别分开。福晋大概还会叫你们去前头跟娘娘说话,叫去就去,记着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