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风,他站在那里看有足有小一刻,见她喂完抱开孩子要收拾了才转身离开。
玉瓶早就提起了心,院子里有她们在,外面有赵全保。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这叫玉瓶就算睡觉都不安心,总在心里想,正院里的福晋到底是个什么打算呢?
如果留不下来,她已经留在京里了,余下的二格格和三格格,要是都远嫁蒙古那没什么可说的,要是还能保下一个,那会是谁?
直到玉瓶看时间差不多该午膳了,最重要的是四阿哥该吃奶了,就隔着门帘小声叫了声:“主子?”
等大格格被吓得浑身发抖,她才把她扶起来,叹道:“扎喇芬还小,你阿玛总不见得单把她一人忘了,他只是觉得如今你最大,最危险,才想着先把你给撇出来。等扎喇芬长大,你阿玛肯定也会给她打算的。你就不要操这份心了,好好听大人的话,把你自己照顾好就行了。”
她叫玉瓶拿换洗衣服和热水进来,转身进屏风后擦洗换衣,却看到奶娘一直盯着她看。
他把‘相思’二字在嘴里咀嚼数次,换来深深一叹。
好久不说真爱,但今天,她有种两人在此刻真的相爱的感觉。
屋里,四爷也被刚才的感觉迷惑住,正在回味就听到她这句话,不由得失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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