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打定主意回去就找人钻进毓庆宫看个究竟。
直郡王叹着点头，跟着又是一叹。
“坐到朕身边来，这是你爱吃的南边才有的果仁。”
李薇道：“今天在这里用早膳吧？我昨天就吩咐他们了。”
而且……皇阿玛看他时目光的落点不对。殿中的灯点得也少了，特别是皇阿玛坐的桌子附近，只放了一盏灯还罩上了厚厚的灯罩。
虽然当时他们还小，但等到皇上带他们上战场时，四爷就理解皇上的苦心了。
他握住他的手在隐隐发抖，手背上都是斑，皮松骨支。
四爷挥手让人下去，道：“你起得这么早干什么？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吧。今天估计又是要一天。”
他以为皇上叫他来是有事，却没想到皇上絮絮叨叨的却全是他小时候的事，爱吃的点心，喜欢的小弓，曾经有匹他很想要的马，却因为年龄太小皇上没给他，他难过了很久，一直到来年蒙古供马又送来，皇上亲自带他去挑了一匹喜欢的。
“朕却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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