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上前替二格格把被雪浸湿的头发抿干,再拿一条貉子毛的披肩给她围上。
李薇身为侧福晋自然是跟在福晋身后,跟她的孩子竟然像隔着天堑般,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远如天涯。
四爷赶紧把碗塞回车里,一抹嘴回身道:“没呢,三哥搞错了。”然后一拍骡车,车夫一抖缰绳,骡马慢腾腾起步。
就算这样,为了忙前面的大宴,永和宫今晚的菜多数都是提前一天准备好的,到点蒸热了送来。所以不管是什么菜,都吸饱了水气,就算看着不错,挟一筷子送到嘴里也没一点滋味。
玉瓶从砂锅底捞了些羊肉分在各人碗里,弘昐吃得更香了,玉瓶拿出芝麻咸酥饼说:“可惜这个有些凉了。”
他加紧几步过来,道:“这么冷的天,小心着凉!快把帘子拉起来。”话音未落就闻到车里浓浓的羊肉汤味,香气浓得让他也忍不住咽口水。
李薇赶紧对玉瓶说:“给爷也倒一碗。”
玉瓶倒了一碗探身出去递给四爷。他接过来两口灌下去,浑身的暖起来了。
德妃才看到她,在心里一对就知道这是四儿子府上的侧福晋,温言道:“你是个有功的,好好侍候贝勒和福晋。”
远处,三爷正要上车闻见味儿了,喊他:“老四!吃什么好东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