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论起驾马的功夫,四爷还真比不上十四,顶风边追边喊,喝了一肚子凉风也没把这小子喊回来。
三爷道:“哥哥说什么了?老四,你可不能跟哥哥离心。哥哥没别的兄弟,一个老五,一个你,咱们三人算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你给哥哥说说,现在这个形势,怎么……”
“……我只认太子。”四爷艰难道。跟直郡王,那是玩揭旗造反吗?太子是正统。他就不信,现在有谁真敢说一句反太子。就连皇上,要动这个封了二十年的太子还要掂量一二。
玩到下午,刚吃过烤羊,四爷就把十三、十四和弘昱、弘晰两个送回了宫。弘昱一直不停的说好玩,还说要让直郡王也带他去。十四在旁边陪他说得热闹,弘晰上车后还是那副样子,也不多话。
弘昱和弘晰虽然是四爷的亲侄,但他跟他两个亲哥都很久没说过话了,跟这两个侄子就更不熟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被十四哄出来的。
谁知到了第二天,不但三爷带着弘晟来了,五爷带着弘升,七爷带着弘曙,这人数已经不少了,可昨天他不知怎么想的,给宫里的十三、十四送了信,想着兄弟好几年没一起玩了,正好接他们出来散散也好。
“三哥,弟弟是管不着那些闲事的。”四爷道。
五爷和七爷对了个眼色,都想着是不是先告辞算了。本来是带孩子出来玩的,这还怎么玩呢?
短短两句话,三爷越说声音越小,话尾刚出口就消散在风里了。四爷没听清,他也不想听清。他握着缰绳,关节用力到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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