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艳菊为了省下几个钱,还是选择硬座。
节俭已经深深刻进她的骨子里,直至灵魂,即便是有一天,孩子们成为腰缠万贯的富翁,她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冯艳菊往肩上提了提包袱,擦着那个女孩走去。
黄小伟拉着行李箱,背着单肩包跟在母亲身后。
女孩指着冯艳菊:“哎幼,就是她身上的味道,真的酸臭酸臭的。”
黄小伟努力低着头,他很想站出来质问对方,可是又担心自己被人嫌弃。
平时跟同学们相处时,别人问他老家是哪里的,他都说是并州市区的,不想让别人看不起。
冯艳菊全程没有搭理那个女孩的指责,她低着头跟在人群中往前挪动。
黄小伟强忍着内心的愤慨,明明百十米的距离,感觉走了漫长的上百里路。
终于,前面出现亮光,黄小伟抬头看去,出站口近在迟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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