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服务员,她坐在床边喘息着。
以前陆洋酒量挺好的,为什么这次变得不好了?
陈思雨觉得可能是陆洋苏醒的后遗症。
她没有多想,休息片刻后,把陆洋的鞋子和外套脱掉,找来矿泉水给他做一壶热水。
好不容易安顿完陆洋,陈思雨从兜里拿出手机,上面有两个未接。
她看熟睡的陆洋一眼,拨过去电话。
“喂,妈。”
“嗯,我在医院加班,要晚点回去。”
“不用不用,我在食堂吃过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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